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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傳統與當代畫廊如何經營其市場 |
東京藝術博覽會將在今年8月舉行，停辦數年的博覽會在今年重新開張、會讓當代、傳統畫廊壁壘分明的東京藝術圈有什麼樣的改變令人期待。
.......【詳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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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傳統與當代畫廊如何經營其市場 |
| 文：黃亞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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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京藝術博覽會將在今年8月舉行，停辦數年的博覽會在今年重新開張、會讓當代、傳統畫廊壁壘分明的東京藝術圈有什麼樣的改變令人期待。
日本畫廊發展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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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澤剛的Nasubi
Gallery系列作品便是反省畫廊租借制度的一例 |
日本畫廊的經營 可以推到明治末期，當時的畫廊經營者稱之為畫商，大多和藝術家有良好的關係，以推廣藝術為己任；現代制的畫廊激增、經濟制度漸漸確立，要到第2次世界大戰之後，70－80年代，日本的現代美術在公立美術館、展覽空間不足的情況下，畫廊成為日本戰後藝術發展的重要地點，造成畫廊的暴增、畫廊不管經營作家與否、以租借場地為營利來源，使得日本畫廊界積下「有錢就可以開畫展」的惡習。
直到90年代，美術館的規劃漸趨完全、企業也開始有計劃地贊助替代空間，藝術家在畫廊以外發表作品的機會大增，使得經濟制度不健全的畫廊皆面臨到停業的危機。
1993年，小澤剛、中村政人、村上隆、會田誠等藝術家開始在銀座的街頭發表反對租借畫廊制度的作品；同年，10家位於銀座的畫廊聚集、共同策劃「新世代的視點」展，積極介紹、代理日本年輕一代藝術家，聲明將以經濟制度確保日本藝術的發展及未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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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紀展」在東京展出會場
巡迴展的模式讓價錢更加提高 |
傳統畫廊廣建網絡 依據日本2005年的調查，日本現今畫廊有1288間，其中有461間仍然是以租借場地的方式經營，扣除少數（約60間）當代畫廊外，其他700多間皆為經營傳統作家的畫廊。
租借畫廊的行情，以銀座為例，一週扣除禮拜日，租金約要日幣30萬，或者是以1天5萬的方式計算。
傳統畫廊的經營，和作家的抽成，大約是20﹪-80﹪，相較之下，販賣當代藝術的新畫廊們，和藝術家五五分帳，傳統畫廊確實是收益差了一些。但是在現實分析下，這樣的差別不無道理－日本當代藝術市場仍然較小、且販賣當代藝術要有更多的專業，抽成多是必然的；而傳統畫廊雖然抽成少，但是交易量大，傳統畫廊的收益不一定會比當代畫廊差。
日本的畫廊並沒有畫廊協會這樣的機構，但是傳統畫廊們在幾個重要的都市：東京、大阪、名古屋、金澤、京都都有俱樂部，俱樂部之間不但交換消息、並且互相調度熱門作家的作品，形成一個大的交易網絡，並且每年會舉辦「五都展」、或名「21世紀展」，一起推舉在市場上賣的好的作家、到各地巡迴展覽，展覽期間並不販售，直到最後展完再舉行拍賣會，把整個行情再抬高一成。
除了這樣的運作方式外，傳統畫廊伸展網絡到日本各地的另一個方法，就是和百貨公司的合作。在日本，由傳統畫廊企劃展覽、在百貨公司內展售，百貨公司往往要抽4成左右，畫廊若再和藝術家分帳，利潤真的少的可憐，所以畫廊簡單的做法，就是在把價錢提高，將成本轉到消費者身上。
對於傳統畫廊而言，市場安定、擴展市場面、建立一般大眾消費者，比起追求販賣高單價的藝術作品來得更有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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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se Gallery在FIAC推出剛畢業的城田圭界的作品，
全部賣出 |
當代畫廊自己找出入
90年代後期開始，伴隨著銀座區畫廊的漸漸式微，新一代畫廊經營者開始進入這塊領域，當時當代畫廊聚集的地區便在佐賀町食糧大樓，直到2002年佐賀町食糧大樓結束營運後，多數的當代畫廊便開始聚集在新宿、茅場町等地。
當代畫廊的經營者之間，彼此有一定的聚集力，雖然沒有組成項傳統畫廊一樣的俱樂部，但是東京的幾家當代畫廊一直都共同合作製作展覽會相關的文宣，一張叫「Whose
Favorite」單張海報，詳記了每月當代畫廊的展覽訊息及地圖，放在各個定點，供大眾免費拿取。
當代畫廊的市場一直到這兩三年才有起色，上回來博覽會演講的三瀦末雄就說，Mizuma Art Gallery自1994年開業到現在，直到這幾年才轉虧為盈。而自2000年開始，大部分的當代畫廊都開始積極參與國際間各大博覽會，日本的畫廊尤其在歐美都有相當好的銷售成績，像是Base
Gallery去年參加FIAC，推出的作家中有2位日本年輕藝術家的作品全數賣出，總共賣出20件作品上下。
日本國內連續幾年沒有大型的博覽會，幾家當代畫廊去年8月便自行在 東京的Agnes
Hotel舉辦了一場Art @ Agnes的小型博覽會，模仿歐美的當代art fair，參加的11家畫廊將作品佈置在飯店的房間內，
為期3天的Art @ Agnes，展現當代畫廊之間的連結，日本當代藝術市場的活絡是可以預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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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Agnes在飯店房間內另類展出，
左\rontgenwerke畫廊 右\ HIROMI YOSHII畫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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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隆的藝術真的可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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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現代藝術中的商業經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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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隆此次在紐約日本協會展出的作品之一
《Time Bokan-Pink》20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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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大收藏家高橋龍太郎喜歡收藏會田誠的作品，此作品《Juice
Mixer》，攪拌的是裸體的高中女生，會田誠就是這樣大膽的作家 |
紐約的日本協會現在正在展出由村上隆所策劃的「Little Boy」展，可以是作為村上「Superflat
Project三部曲」的最後一章節，這一個展覽，正如去年威尼斯建築雙年展日本館的「御宅族＝人格˙空間˙都市」一樣，引起許多對於日本戰後文化的反省和討論。村上或奈良美智所呈現出來的superflat、或是Tokyo
Pop，真的是所謂的「可愛」嗎？
Superflat的現在
所謂的superflat，是2000年村上隆在東京Parco策劃「Superflat」展、並在其畫冊中提出「Superflat日本美術論」所創造出來的用語。在村上隆的定義下，superflat代表的2個意義：
1. 日本藝術中平面性表現的特色
2. 日本藝術進出世界市場的戰略。
前者所論及的平面性特色，常常只被聚焦在動漫畫的平面性表現以及所謂的角色設定上，但是這樣的美感在村上隆的表述中，可以遠遠推到狩野派的繪畫、或前倉時代慶派的佛像雕刻；儘管如此，再接下來的幾年，當日本藝評家論及superflat一詞時，都會取其第2項的觀點：所謂日本藝術進出世界市場的戰略，以進而論述村上隆對於日本及世界藝術市場的影響。
塑造自己成為次文化之敵，完成自己成為次文化之神
轉個話題，談談日本近來在本土、或韓國、歐美也漸歡迎的另一名藝術家，會田誠：約自1996年起作品亦受到廣泛地討論，漫畫卻殘酷的風格、對美少女的迷戀、並不像村上隆那樣可愛討喜，但是作品卻往往受到日本當代收藏家，尤其大收藏家高橋龍太郎的青睞。對於會田的作品，當我問及日本藝評家該如何看待時，他說：「簡言之，他就是作了其他藝術家不敢作的事」。
會田誠的興起，或許也可以令人聯想到近來的市場明星Damien Hirst或Marc
Quinn的創造模式；相同的，村上隆也是以相同的意義、相同的模式存在在這個領域裡：將御宅族曝光在全世界的投射燈下、將日本文化現象輸入於歐美市場、再逆向輸入地由國際藝術市場流行回日本。
儘管御宅族一詞，在村上的全球風靡下成為世界矚目的現象，但是對於日本的御宅族而言，村上隆是他們心中的大敵、榨取他們巧巧建立起的sub-culture；但是對於新一代的藝術家及一般大眾，村上隆是藝術之神－村上隆的模式就是：塑造自己成為次文化之敵，完成自己成為次文化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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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威尼斯建築雙年展日本館的「御宅族＝人格˙空間˙都市」
讓日本的御宅族次文化更是完全曝光在全球焦點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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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立網絡、建立地位
運用次文化、崛起於世界藝術市場是計算過的結果，而後，村上隆在日本藝術界中的地位，亦是在計算中完成。
村上隆完整的了解國際性博覽會運作的形式、結合屬於日本藝術界次文化中的學園祭形式、最後再加入娛樂圈的明星（媒體宣傳），完成了新一代的藝術博覽會GEISAI。GEISAI的前身「藝術道場」，同是由村上隆一手策劃，自2000年起舉辦，到2002年正式改名為GEISAI。GEISAI至今舉辦8屆，並和法國Cartier財團現代美術館將在6月下旬起舉辦第1次跨國性的GEISAI，讓法國和日本年輕藝術家代表同台較勁。
GEISAI的概念，除了博覽會形式的作品買賣之外，基本上是一種「競爭性」、「打擂台」概念（接近於綜藝節目的策劃方法），邀請日本國內外的藝評家、藝術家、甚至藝人作為評審，每屆選出金牌、銀牌的選手，然後輔佐其走向藝術家之路。像是三宅信太郎便是自GEISAI-1後正式出道。
村上隆以這樣的活動，不斷地確立自己在藝術界、畫廊界的地位，尤其GEISAI參加者多為年輕、在學中的藝術家，村上甚至以這樣的網絡建立、影響日本的藝術走向。
另外，村上隆也曾是北野武的節目「誰都可是畢卡索」的評審，這個1997年開始的節目，可說是之後的GEISAI效法的對象。「誰都可是畢卡索」以「打擂台」的另類方式開放藝術創作平台，並且也開發出各種藝術商品；村上隆亦也和北野武合著過一本書「two
art」，犀利地剖析日本後普普文化；藉著村上隆在演藝圈所建立的網絡，所帶來的是將他所經營的藝術及商品更廣泛地推銷到一般消費者之間。
企業規劃、無限商機 2001年起，村上隆成功的建立起Kaikai
Kiki公司，這家公司台灣應不生疏，2年前的「虛擬的愛」一展，藝術家便多人來自此公司。村上隆不諱言的談論成立Kaikai Kiki公司的意義，在於要在日本泡沫經濟下一蹶不振的藝術市場外、建立起新的藝術市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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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島千穗是村上隆Kaikai Kiki下的藝術家，她的作品不難讓人明白村上隆說superflat其實帶有狩野派繪畫的意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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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業規劃下的連結，第一步就是連結同年開幕的六本木之丘和森美術館：村上隆所設計的「66星人」及Kaikai
Kiki相關商品陳列於藝術商店及隨處可見的花車，村上隆並設計座落於戶外庭園的公共藝術－村上隆配合森美術館商業性的行銷手法，創造出無限的商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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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隆為六本木之丘所設計的
「66星人」 |
森美術館的業績好的驚人，這個完全以「商業模式」經營的新一代私人美術館，其實可以追源到1980年代由西武百貨經營的SEISON美術館，但是當時的SEISON還停留在「販賣藝術的形象」，但是到了森美術館，就是真的在「販賣藝術本身」了。據森美術館開館前半年的統計，自開館起的6個月，約有90萬人次參觀美術館，光售票的收入就有約日幣13億元；森美術館吸引人之處，除了高水準的展覽內容外，餐廳、商店等一應據全，才是吸引一般民眾最大的誘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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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藝術博覽會系列報導 |
| 巴塞爾第三十六屆Art
Basel巴塞爾藝博會觀察 |
資料來源：Die
Welt/artinfo.pl/Art Moscow
綜合摘譯: 吳介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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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屆Art Basel在眾人矚目下以浩大場面展開，專業表現及銷售成績都符合全球藝術產業的最大期望。這次的展覽分為畫廊區、創新區Art
Unlimited、新興畫廊區Art Statements、書籍區Artists Books、公共藝術區Public Art Projects、影片區Art
Film、研討區Art Basel Conversations以及另一個青年藝術家展LISTE 05和非營利的VOLTA show首屆展。活動雖多，但是這次的大小比例分配算是歷年最好的，不致讓訪客精疲力竭、失去方向感。參加畫廊區的有275家，呈現最國際化的組合。
Art Unlimited呈現參展畫廊代理之知名藝術家非平面的作品，如Marina Abramovic(代理畫廊為Sean
Kelly Gallery NY)的表演藝術和Doug Aitken(代理畫廊為蘇黎世的Presenhuber畫廊)九十分鐘的擊鼓表演。Art
Statements展出十七位年輕藝術家的作品，讓星探型的收藏家一目了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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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秀藝術家katja Strunz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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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秀藝術家Ian Kiaer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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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ppenberger作品 |
Artists Books是今年首創的出版特區，由日內瓦出版人Lionel Bovier和巴塞爾畫廊負責人Diego
Stampa合力策劃，展出超過一百位藝術家的專刊、作品集。Public Art Projects則是巴塞爾市區公共空間的藝術展，策展人為Martin
Schwander。藝術家也是參展畫廊所代理的，其中包括Manfred Pernice二公尺七十公分的噴泉作品。Art
Film部分則展出多件錄像作品，包括女藝術家葉敏(Tracey Emin)拍的電影和Sydney Pollack紀錄建築師蓋瑞(Frank
O. Gehry)的作品。Art Basel Conversations則延續傳統，提供演講與討論的機會。
十年前，Art Basel的聲望高漲，吸引太多訪客，使博覽會規模漸漸不敷使用，而有LISTE展的出現。LISTE獨立於Art
Basel，展覽針對四十歲以下的藝術家和成立三年以下的畫廊，今年參展的有四十八家畫廊。LISTE的規模也是逐年擴大的，今年參展的有二十二個國家，包括歐陸以外更遠的挪威、丹麥、南非洲、以色列、紐西蘭和日本。VOLTAshow是為了呈現非營利藝術事業的展覽，也是獨立於Art
Basel的組織。展覽是為了呈現新作品，只有受邀者才能參展，執行者挑選受邀參展的標準是最特殊、最精采的畫廊。
Art Basel不但是成本和價位最高的藝博會--每個攤位費用為二到五萬歐元，也是藝術水準最高的，這裡出現的許多美術館典藏級的作品，包括定價八百五十萬美元的一件畢卡索1969年的女人肖像作品和Gerard
Richter一件三百八十五萬美元的三姊妹肖像。而Alberto Giacometti、Pobert Rauschenberg、Francis
Bacon、William de Kooning及Henri Matisse等重量級藝術家，更新一代的則有Andy Warhol、Ed
Ruscha、Richard Prince、Roy Lichtenstein、Martin Kippenberger等炙手藝術家的作品也在這裡亮相。Art
Basel 的另一個特色是攝影作品的比例相當大，因為意識到這裡有不錯的攝影藝術市場，現在幾乎家家畫廊都提供攝影作品。
趁地利之便，六月才開幕的威尼斯雙年展近在咫尺，藝術家、媒體、藝術愛好者、收藏家、經紀人都會順道過來。許多參展畫廊抓住這個機會呈現也在雙年展展出的藝術家的作品，以連貫聲勢。英國複合媒體雙角藝術家Gilbert
& George的作品同時出現在威尼斯雙年展和Art Basel；Mark Wallinger的一隻扮熊在柏林空蕩的國家藝廊裡跑來跑去的錄影作品，既在威尼斯雙年展出現，其衍生作品及複製品也在Art
Basel的參展畫廊裡出現。這件錄像作品頗受注意，而複製影像每件售價250英鎊，也賣得不錯。現在正在西班牙畢爾包的古根漢美術館個展的雕塑家Richard
Serra的作品也在會場上出現。異曲同工的，才被英國透納獎提名的藝術家Gillian Carnegie、Jim Lambie也都趁著這波注意力出現在會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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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k
wallinger作品「夢遊者」，2004(圖片：telegraph) |
Jim Lambie作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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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Art Basel約有五萬參觀人次，估計的成交額將比去年的三億美金還高。這個交易額是其他藝術博覽會望塵莫及的，這是年方三十六歲的博覽會負責人Samuel
Keller最引以為傲的。藝術品搶手，博覽會在開幕之前就賣了2500本專刊，但是現在藝博會已經沒有預售酒會，也不讓買家以工作人員的身分提早近入會場訂貨。前負責人Pierre
Huber認為，參觀人數並不是最重要的，關鍵在於至少要有五千個收藏家出現，才能撐的著如此開支浩大的專業演出。歸因於參展藝術品的水準、掌握收藏家的心之所向，Art
Basel如今穩坐藝術市場指標性的地位，執全球藝博會之牛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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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品在Basel發酵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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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swissinfo/
20/06/2005, The Telegraph, by Colin Gleadell/ The Art Newspaper
綜合摘譯: 林文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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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rt Basel被建構為全世界20、21世紀藝術品最重要的展出，吸引的不只是藝術愛好者，還有出手闊綽的富豪（圖片:
swissinfo） |
Gianni
Motti作品 (keystone) |
一塊據說利用義大利總理Silvio
Berlusconi的脂肪所製成的藝術品－肥皂，在巴塞爾開幕會場上獻出處女秀。 除了這塊肥皂，這場20、21世紀藝術品在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博覽會還會展出超過2,000位藝術家的作品
Gianni Motti的最新作品成為目光焦點， Motti宣稱該肥皂，上面的標價是23,000瑞士法郎（18,000美元），是利用義大利總理18個月前在一家Lugano診所抽脂時所抽出來的脂肪製成。這位以日內瓦為根據地的藝術家表示，他在與該診所的一次接觸中，取得Berlusconi過剩身體物質。
他告訴時事雜誌Weltwoche：「它原本是果凍狀而且腥臭逼人，就像腐臭的奶油或不新鮮的調理油。」
該作品取名為「Mani Pulite」（清白，Clean Hands），與1990年代早期一次同名的反貪污行動有關，反映出Motti對Berlusconi行政體系直言不阿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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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數字看巴塞爾
六月對全世界藝術朝聖者來說，是一個忙碌奔波、行程滿檔的重要月份，在歐洲到處有藝術活動，其中最重要的便是第51屆威尼斯雙年展以及巴塞爾藝術博覽會，收藏家與藝術經紀人忙著尋找令人眼睛為之一亮的藝術家、挑作品，忙著”赴約”；在巴塞爾方圓數哩的範圍內，旅館更是早在數月、甚至數年之前就被成千上萬的收藏家、業者、藝術家、博物館館長與新聞從業人員搶訂一空，每個人都盼望能夠在這個重要時刻躬逢其盛。
與往常相同，全球畫廊擠破頭都想在會場中占有一席之地，今年有835家畫廊申請參展，僅有275家畫廊有機會展出，來自美國的有64家、德國49家、瑞士37家、法國26家、英國24家、義大利14家、西班牙8家、比利時7家、奧地利7家。參展的藝術家也十分年輕，在總計3,214位參展者之中，年紀最大的是95歲的女性藝術家Louise
Bourgeois (作品Spider Couple, 2003)，最年輕的是24歲的Janis Avotins，居住在美國的藝術家占24%、德國有14%、英國占9%。介於30歲到49歲的藝術家則占了百分之56，將近六成的青年藝術家使巴塞爾藝博會有如一場當代藝術新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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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is
Avotins, 2004, 36*24cm
(圖片:johnen-schoettle.de) |
Janis
Avotins, 2005, 24.5*33cm
(圖片:johnen-schoettle.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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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 Basel在商言商毋庸置疑，但在另一方面他越來越嚮往扮演文化與教育的角色，就像雙年展的定位，例如會場中的特展、論壇與藝術家座談會等活動，或多或少沖淡了會場中的銅臭味，同時強化他所賣的藝術品均達到博物館水準的想法。不過，收藏家想要趁有潛力的年輕藝術家價格還在低檔的時候搶下他們的作品，饑渴的收藏大軍急著尋找獵物，這種迫切感在今年尤其顯著。大門一開，收藏家便蜂擁而入，爭先恐後地衝向他們所鎖定的獵物。每隔幾個小時就完成了難以計算的交易，在Victoria
Miro Gallery的攤位上，邁阿密年輕藝術家Hernan Bas的13幅畫作在15分鐘之內便宣告售罄； 每幅的價格為20,000美元（約12,000英鎊），它們是被知名收藏大家諸如Charles
Saatchi、邁阿密的Rubell夫婦Don and Mera Rubell、紐約股票經紀人Adam Sender與法國奢華商品大亨Bernard
Arnault等人所瓜分。來自Bethnal Green、首次參展的現代藝術，所展出的年輕藝術家作品在第一天就被全部搶購一空。
巴塞爾去年吸引了5萬2千人參觀，今年也可望再創佳績。 前往巴塞爾現場採訪的媒體數量也非常令人驚訝，根據The Art Newspaper統計資料指出：全球來到此地參訪的媒體記者共有1600位，這使參展畫廊與記者的比率達1：6之多，換句話說，平均每家畫廊都被6位記者所團團包圍，所受之矚目的程度由此可見一斑。
令人慶幸的是，Art Basel的成功並沒有產生一尊獨大的磁吸效應，反而隨著新藝術市場的成長，讓無法打入重要展覽的新畫廊重新找到定位，另起爐灶、相得益彰。
今年同時有三場展覽在Basel舉行：在Art Basel的步行距離之內，為成立不滿三年的畫廊而舉辦的Liste博覽會正邁進十週年。收藏家視此為有才幹的業者的孕育之地，而且採購踴躍。�然而，首屈一指的地點卻是VOLTA，這是一場新的展覽，借用萊茵河畔一間舊的電廠舉行。
在這裡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23家畫廊（有3家來自於倫敦），在開幕之前便受到收藏家的團團包圍。Frankfurt 畫廊Voges
+ Partner展出四幅Manfred Peckl的抽象拼貼畫，每幅售價高達12,000歐元（約8,500英鎊）。全都被紐約收藏家Jerry
Speyer收刮一空。Charles Saatchi的一位代表搶下Angelina Gualdoni（29歲）的兩幅畫作，每幅12,000歐元。
芝加哥業者與VOLTA博覽會創辦人Kavi Gupta 表示：「收藏家正在把新藝術一網打盡。我們之所以發起這個展覽是因為Art
Basel可以容納的範圍有限。下一代的畫廊需要有它自己的展覽。」Gupta對於未來信心滿滿，因此他與他的合夥人已經預約未來五年的攤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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